这个她曾经交付过真心的男人,如今却用最残忍的方式,将她折磨得遍体鳞伤,生不如死。
厉沉舟的动作终于渐渐放缓,可眼底的疯狂依旧没有消散。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、皮开肉绽的苏晚,看着满地刺目的鲜血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又冰冷的笑意。
他病得越来越重,疯得越来越彻底,唯有暴力与折磨,能让他感受到片刻的平静。而苏晚,便是他疯癫世界里,唯一的宣泄口,唯一的牺牲品。
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苏晚微弱的喘息声,和空气中弥漫不开的浓重血腥味。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落在满地血迹与伤痕累累的苏晚身上,却没有半分温度,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与绝望。
苏氏集团的霸总,在厉氏集团掌权人厉沉舟的鞭下,卑微如尘,体无完肤,再也没有半分昔日的风光。而厉沉舟,握着染血的长鞭,站在这片血色之中,彻底沦为了被疯狂与暴戾吞噬的魔鬼,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。
厉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空气,像是被低温冻住了一般,厚重、压抑,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冷意。落地窗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空,整座城市在脚下匍匐,却衬得这间办公室里的气氛更加肃杀。
厉沉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指尖轻轻搭在桌面,眼神淡漠地看着对面的赵文虎。
赵氏集团的总裁赵文虎,平日里也是在商圈里呼风唤雨的人物,手段狠厉,气场逼人,可此刻坐在厉沉舟面前,却显得局促不安,连坐姿都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。
就在几个小时前,厉沉舟单方面宣布,取消与赵氏集团筹备了近半年的重大合作。消息一出,整个商圈震动,赵氏集团的股价当场跳水,赵文虎一夜之间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。
他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亲自登门,试图挽回。
“厉总,”赵文虎咽了口唾沫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诚恳,“这次的合作突然取消,我想……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
厉沉舟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声音低沉,没有任何情绪。
下一秒,他忽然笑了。
那不是温和的笑,不是商务场合的客套笑,而是一声冰冷、短促、带着彻骨嘲讽的冷笑。那笑声不大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扎进赵文虎的心里,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“误会?”厉沉舟又重复了一次,身体微微前倾,黑眸里没有半分温度,“赵总觉得,什么事,都能用一句误会,就轻轻带过去?”
赵文虎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,急忙解释:“厉总,我知道之前有些地方我们做得不够周全,有些消息传得不对,让您产生了误解。但这笔合作对我们双方都至关重要,真的没有必要因为一点小误会,闹到这种地步……”
他喋喋不休地说着,试图用利益、用交情、用未来的前景打动厉沉舟。他太清楚厉沉舟的手段,也太清楚被这位爷记恨的下场。
可厉沉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越来越冷,越来越深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,只剩下赵文虎略显慌乱的声音,和墙上挂钟微弱的走动声。
赵文虎越说越慌,到最后,声音都忍不住发颤:“厉总,只要您肯恢复合作,条件我们可以再谈,一切都好商量,真的只是一场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。”
厉沉舟再次开口,打断了他的话。
这两个字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他缓缓收回目光,不再看赵文虎,而是低下头,慢慢拉开了办公桌最下面一层的抽屉。
动作很慢,很轻,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赵文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一种不祥的预感疯狂蔓延。他想开口,想再说点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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