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。她艰难地偏过头,勉强吸进一丝空气,脑子里嗡嗡作响——这情况和她接到的紧急通知可对不上号。
医疗中心呼叫她的时候,语气凝重得像是要准备后事。“安斯艾尔指挥官生命垂危,精神崩溃,需要最高级别净化干预——请立即前往!”
她可是一路跑过来的。结果呢?
这家伙箍着她的手臂跟合金锁似的,力道大得能把人肋骨勒断。泠玉甚至能听见自己作战服纤维被压迫的细微声响。她试着挣了挣,纹丝不动。
不是说快不行了吗? 她心里直嘀咕,这像快不行的人该有的力气?
按这生龙活虎的劲头,哪需要她火急火燎赶来做什么高难度精神净化?依她看,挂两瓶葡萄糖,再睡个饱觉,保准比什么都强。
“我好想你!”
耳边传来闷闷的、带着哽咽的声音。泠玉一怔,勉强转动脖颈,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银灰色眼睛。
那里面盛满了晃晃悠悠的水光,脆弱得不堪一击,湿漉漉地望着她,像只被遗弃在雨里的大狗。
泠玉瞬间僵住,一股凉气顺着她的脊背爬上来。
完了。
完了完了完了——!
她脑子里警铃大作,一片空白之后,只剩下一个骇人的念头:
出医疗事故了!我把人给治傻了!
但安斯艾尔的话,他的眼神,他的拥抱,这些都指向某种超越她记忆的东西。
她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然后轻轻放在他的背上。
安斯艾尔的身体微微一震,抱得更紧了。
窗外,兰斯的月亮升起来了,清冷的光辉洒进房间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合二为一。
快穿:喂,人,别对我一见钟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