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接上。
泠玉被夹在中间,前是江千樊滚烫的唇舌,后是谢裎紧贴的胸膛,头发被扯,下巴被捏,唇被吻到麻木,身体像一团被揉皱的绸缎,在两人手里辗转。
直到她真的站不住了,整个人软下去,江千樊才松开她。
泠玉瘫在地上,修女袍散乱,领口被扯开,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。
她大口喘气,唇瓣红肿破皮,眼眶通红,眼里蒙着水汽,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侧,美得狼狈,也美得惊心动魄。
江千樊和谢裎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两人呼吸也有些乱,但眼神都很清醒,清醒地燃烧着某种黑暗的火焰。
“惩罚还没完。”江千樊说,声音有点哑。
谢裎笑了,蹲下来,手指撩开泠玉脸侧汗湿的发丝,露出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。
“当然没完。”
他说,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,停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,“小骗子骗得我们这么惨,怎么能轻易放过?”
泠玉抬起眼,看着眼前两个男人。
江千樊俊美凌厉,像出鞘的刀;谢裎英俊邪肆,像淬毒的匕首。
而她,是夹在刀锋之间的猎物。
也是猎人。
她突然笑了。唇角勾起,眼尾上挑,那个属于沉沦者妖冶又危险的笑,终于毫无保留地绽放在她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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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。”
“那就看看,最后是谁不放过谁。”
月光从彩绘玻璃漏进来,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教堂的钟声在此时响起。
凌晨十二点。
正是她谎言里,手持蜡烛站在神像下的时刻。
而此刻,无人手持蜡烛,但祭坛下的东西,已经醒了。
地面开始微微震动。
很轻微,但三人都感觉到了。
江千樊和谢裎同时抬头,看向主神像的方向。
泠玉躺在地上,看着他们瞬间凝重的侧脸,笑得更艳,也更冷。
但泠玉忽然眼前一花,眼前已经变换了一个场景。
是江千樊捏碎了一张空间置换卡。
她倒在柔软得诡异的草地上,那些草茎仿佛拥有生命,温顺地托住她下坠的身体,却又狡猾地缠绕上她的手腕与脚踝,形成柔韧的绿色镣铐。
视野被两道迫近的身影完全占据。
江千樊率先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那目光,已如实质般拂过泠玉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,扫过她散乱在碧草间的如墨青丝,最后停驻在她染着惊惶与痛楚、却愈发显得楚楚动人的脸上。
那张脸此刻苍白,眼尾却晕着薄红,被蹂躏过的唇瓣鲜艳欲滴,像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,是一种引人摧毁的美。
谢裎则慢悠悠地在她身旁蹲下,指尖轻佻地勾起一缕她汗湿的发丝。
“看,这才是你该在的位置,修女小姐。”他笑吟吟的,眼里却毫无温度,只有猎食者般的兴味,“在我们的地盘上,你每一寸无用的挣扎,都只会让游戏更有趣。”
泠玉想后退,想蜷缩,但青草的束缚和男人目光的重量让她动弹不得。
她只能徒劳地偏过头,咬住破损的下唇,试图抑制身体的颤抖。这细微的抗拒显然取悦了谢裎,他低笑一声,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由分说地抚上她的脸颊,力道不轻,强迫她转过脸来。
“漂亮的眼睛,盛满恐惧的时候更漂亮。”他评价道,指尖下滑,掠过她脆弱的脖颈,感受着其下急促的脉搏。
那触碰并非温柔的抚慰,而是带着审视与标记的意味,冰冷而充满侵略性。
与此同时,江千樊也单膝抵在了她身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