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“刘睿”这个名字。
在他们眼中,这只是又一次军阀之间的勾心斗角。
系统要的,是“民心”。
是千千万万普通人的认可、景仰,甚至是崇拜!
只有当他的名字,他的事迹,被街头巷尾的贩夫走卒、田间地头的黎民百姓所传颂时,这名为“名望”的火焰,才能真正熊熊燃烧,化作推动虚空工厂的磅礴燃料!
“我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……”
刘睿的目光穿透窗户,望向黑沉沉的夜空。
“一个能让全国百姓都看到的舞台!”
单靠在四川、在黔北闷声发大财,产能的增长终究有其极限。黔北一省之地,就算完全拿下,也不过每月 一千多点加成。就算有资源区翻倍,也不过三千多点。
想要真正拥有改变战局的力量,他必须将目光,投向整个华夏!
……
刘睿深吸一口气,心中已有定计。
他并不知道,就在他于暗夜中为自己规划未来之时,无数道蕴含着他十二字真言的电波,早已刺破山城的夜幕,以光的速度,在整个华夏大地上空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。
这封电报,就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,它掀起的惊涛骇浪,正从金陵城开始,逐一拍向每一个手握权柄的巨擘。
南京,军事委员会。
“啪!”
一只青花瓷茶杯被狠狠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何应钦胸膛剧烈起伏,那张一向自诩儒雅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铁青色的怒火。
“刘湘!刘甫澄!好一个‘拥护中央,反对内战’!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手中的电报纸被他捏得不成形状。
西安事变,他本是最大的受益者。只要他高举“讨逆”大旗,就能名正言顺地调动中央军,整合全国力量。无论最后蒋委员长是死是活,他何应钦都将成为权力的中心。
可刘湘这封电报,釜底抽薪!
直接把他架在了火上!
他把“和平”与“抗日”的大旗抢先扛了起来,你何应钦再喊打喊杀,就成了破坏团结、挑起内战的罪人!
“这个主意,绝不是刘湘那个老狐狸能想出来的!”何应钦猛地抬头,看向自己的心腹幕僚,“查!给我查!这个刘睿,他那个刚从黄埔毕业的儿子,到底是什么来头!”
山西,太原。
“督军,这是重庆发来的通电。”
阎锡山戴着老花镜,慢条斯理地看完了电报,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他取下眼镜,用绒布擦了擦,然后慢悠悠地放回桌上。
“刘甫澄这只老狐狸,养了只小老虎啊。”他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,“拥护中央?呵呵,高明!把皮球踢给了南京。反对内战?把刀架在了何敬之的脖子上。呼吁抗日?这是说给全国人听的。”
他抿了口茶,对身边的副官吩咐道:“静观其变。告诉部队,守好自己的防区,谁的命令也别听。给重庆回电,就说我们山西,坚决拥护刘主席的和平主张。”
多一个字,都不说。
广西,桂林。
“总司令,‘小诸葛’来了!”
李宗仁快步迎了出去,正撞见行色匆匆的白崇禧。
“健生,看了吗?”
“德邻兄,我正是为此而来!”白崇禧扬了扬手中的电报,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里,此刻满是兴奋。
“好棋!一步绝妙的好棋!”白崇禧一拍大腿,“刘湘这封电报,把我们想说而不敢说的话,全都说了出来!他把‘抗日’这面大旗举起来,我们就有了联合的由头!”
“我听说,这主意是刘湘的二公子,一个叫刘睿的年轻人出的?”李宗仁问道。
“确有此说。”白崇禧点头,“若真是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