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他摇了摇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刘睿,“世哲,你这把刀,比我的快,也比我的……干净。”
……
龙泉山,演习观礼台。
这里是演习的终点,也是奖品的陈列地。
罗泽州带着他手下最得力的几个团长,被雷动亲自引到了观礼台前。
当他们看到台上的东西时,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,呼吸都停滞了。
十二门崭新的75毫米步兵炮,静静地排列成一个标准的炮兵连阵型。
它们在正午的阳光下,泛着冰冷而致命的油亮光泽。炮管昂扬,炮架稳固,巨大的防盾,复杂的瞄准镜,每一个铆钉,每一个部件,都透着一股德意志式的精密与杀气。
在它们旁边,是一排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弹药箱,上面用白漆写着“75mm榴弹”。
孙广才穿着一身油腻的工作服,像炫耀自己孩子一样,站在炮群旁边,脸上满是自豪。
“罗师长!”他看到罗泽州过来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“川渝厂,幸不辱命!十二门24式75毫米步兵炮,一千二百发炮弹,全套附件工具,都在这了!”
罗泽州和他身后的团长们,眼睛都直了。
他们这些老军伍,一辈子都在为几门老掉牙的破炮争得头破血流。何曾见过如此雄壮的炮兵阵势!
这哪里是炮?
这是师的骨!是军的魂啊!
罗泽州一步步走上前,他伸出手,想要去触摸那冰冷的炮管,手却在半空中不住地颤抖。
他想起了在“一线天”里,自己部队那整齐的队列。
想起了那本被他翻烂的《构想》。
想起了刘睿设下的那个,看似死局,实则生路的考题。
他明白了。
这场“炼狱”,不是为了折磨他们。
是为了筛选出,有资格拥有这些神兵利器的,真正的军队!
罗泽州不再犹豫,他猛地走上前,双手重重地按在了那门主炮冰冷的炮管上。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